第(2/3)页 “谋定乌桓之事,需多思多虑,徐徐图之。 志才还是多安神休养吧,届时大军开拔,你定要随军出策,此时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。” 感受着刘骥的关切之意,戏志才深吸一口气,拜道: “遵主公令。” 刘骥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着他回屋休息后才坐着安车返家。 星夜无言,刘骥他们倒是睡得安稳。 那些忐忑的奴客和让出土地的豪族,可是彻夜难眠。 前者是对以后新生活的期待,后者则是咬牙切齿的畅想刘骥给的承诺。 毕竟偌大的家业族人一朝而空,形势比人强,他们又不敢再生事端。 只能安慰自己土地没了不还有蓟侯许诺的茂才和孝廉吗? 这总不能也没了吧? 抱着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的想法。 失去田地、奴客的豪强在这个难眠的夜里将自己哄睡,次日和家中的奴客一起迎来春日的骄阳。 “起来了都起来了,该去哪去哪,别在这待着了。” 陈家一个小辈在几处将要坍塌的草棚里敲锣打鼓,将那些奴客唤醒。 “阿牛。” 头发枯槁,面容憔悴的妇人紧紧拉住丈夫胳膊,担忧地听着锣声,却怎么也不敢踏出草棚一步。 “放心。” 张牛拍拍她的手,背上了家里仅存的物件,左手牵住妻子,右手牵着孩子,领着他们走出了这个困住自己父亲一辈子,也困了自己半辈子的‘家’。 望着身后没几根草盖的棚房,张牛重重呼出一口气,对着妻子道: “走,咱们去东山,跟大伙一起盘黄泥,盖新房!” “好!” 东山,山下左近处的平地。 早早就有县吏来到此处,勘圆画方,将要垒砌房屋的地方规划出来。 来早的奴客早早就开始采泥制浆,码出了加了木灰、岩块的泥砖。 泥砖被整整齐齐放在遮蔽处阴干,高大的梁木也被士卒伐取,一根接一根的抬过来,擅长鞣制草盖的手艺人围在一处劳作。 这时,王义一家也来了。 没错,他也要搬家到东山。 他开荒时是最卖力的一批人,后来分的地也最多,连带着能盖的房屋也大了起来,他要带着妻儿离开返潮的旧房,在这里盖出新的家。 “阿牛!” 王义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,大声招呼着。 张牛见了,也是领着家人快步向前。 “阿义,我记得你不是奴客啊,你也要在东山盖新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