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脑海里的电子音如同劣质收音机,滋滋啦啦地响完,丢下一个荒诞不经的“食谱”和更荒诞的“友情提示”,然后……就没声了。 继续休眠?林克斯躺在冰冷肮脏的兽皮上,感受着断骨处的钝痛和全身肌肉的哀嚎,只想把那个所谓的“系统”从脑子里抠出来,狠狠摔在地上,再踩上两脚。 绝境美食家?鼠坚强铁板烧?还“伪”的?副作用是腹泻和味觉失调?隔壁仓库有新鲜鼠王肉? 这都什么跟什么! 他现在只想喝口干净水,睡个安稳觉,而不是去思考怎么把那只刚刚吓尿过的、浑身可能带着病毒和辐射的变异老鼠王,做成吃了可能拉肚子的“铁板烧”! 可是…… “大幅缓解疲劳,小幅修复轻微损伤”。 这几个字,在浑身无一处不痛、精神力透支、明天还要下“腐烂坑”玩命的当下,像魔鬼的低语,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还有那个“极低概率”获得的“鼠类威慑”气息,对鼠科变异生物威慑力+1。 夜嚎鼠是鼠科吧?如果真能有点用,在下面那种鬼地方,说不定能省去不少麻烦……虽然概率是“极低”,副作用听起来也很坑爹。 干,还是不干? 林克斯内心天人交战。 理智告诉他,偷“锈火”的物资,尤其是被明确分配处理的“战利品”, 一旦被发现,下场绝对比喂老鼠惨。而且那鼠肉能不能吃都是问题。 可身体的本能和求生的欲望,又疯狂怂恿他去试试。 万一呢?万一有点用呢?哪怕只是缓解一点疲劳也好啊!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,观察“疤屋”内的情况。 昏暗的角落里,那七八个“临时疤”似乎都睡着了,发出此起彼伏的、或沉重或细微的鼾声, 但也有人蜷缩着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。 空气浑浊,弥漫着汗臭、霉味和绝望的气息。 灰烬靠在他旁边不远,呼吸轻浅,似乎也睡着了,但眉头微微蹙着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苍白得吓人。 肖凌云躺在另一边,无声无息。 门口,阿吉已经离开,只有那扇破木板门虚掩着,外面走廊尽头有微弱的火光跳动,应该是守夜人的位置。 仓库……猴子说“处理了”,鼠王皮扒了,肉腌上……仓库在哪里? 林克斯努力回忆进来时的路线。 这栋三层建筑不大,三楼主要是老烟枪、疤面这些头目待的地方,以及这个“疤屋”。 二楼似乎更杂乱,堆放着些杂物。 一楼是入口和守卫待的地方。仓库……大概率在二楼,或者一楼某个隔间? 偷东西,尤其是偷肉,必须趁现在夜深人静。 可他对这里的环境一无所知,怎么找仓库? 找到了怎么避开可能的守卫和巡逻? 就算拿到了肉,又去哪里生火做这个见鬼的“铁板烧”?火光和气味立刻就会暴露! 第(1/3)页